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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亲属关系的员工能否作为单位表见代理人的依据

来源:本站原创 发布时间:2018-12-11

 

特殊亲属关系的员工能否作为单位表见代理人的依据

            ——张贤军泸州施可富酒厂、陈拂合同

 

【案件基本信息】

1. 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2017)川0504民初282号号民事判决书

2.案由:合同纠纷

3.当事人

原告:张贤军。

被告:泸州施可富大曲酒厂、陈拂。

基本案情

被告施可富酒厂为成立于2013年4月3日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陈拂为施可富酒厂一般员工,也是施可富酒厂法人代表(股东)陈继才的亲侄儿。2016年8月22日,原告与被告陈拂商谈对施可富曲酒代理经销一事,被告陈拂自称根据法人代表陈继才指示,原告须先支付10万元诚意金,他才出面具体谈代理业务。2016年8月23日原告张贤军安排自己的财务人员,依照被告陈拂要求将10万元转入被告陈拂个人账户上,同日陈拂用以自己的名义向原告张贤军出具收据一张,注明“今收到张贤军交来人民币100000.00(壹拾万元整),本资金作为张贤军争取施可富酒类产品泸州地区代理权的诚意金。如未能取得代理权,此款必须在2016年9月30日前全额退还张贤军本人,如取得代理权,本款可作为首次提货货款,并根据实际提货数量进行结算。此据收款帐号621***66,收款人陈拂,(身份证号) 5105**15,2016年8月23日。”2016年9月2日下午,在施可富酒厂董事长办公室,原告第一次与陈继才本人会谈代理事项,未果。其后不久双方再次面谈代理事项,未果。最终原告放弃代理意向,并要求被告陈拂退还10万元诚意金,但至今原告未得到退还。原告与被告陈拂2016年8月21日至10月17日的微信聊天和短信记录,谈到代理、转款和原告要求被告陈拂退款等事情,未涉及被告施可富酒厂退款内容。原告与施可富酒厂法定代表人陈继才通话录音一份,谈到退款等内容,也未明确涉及应由被告施可富酒厂承担退款责任。

原告认为被告陈拂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也是职务行为,代表施可富大曲酒厂,要求陈拂和施可富大曲酒厂连带清偿退还原告诚意金10万元及支付利息。

【案件焦点】

陈拂收取张贤军10万元并出具收据是个人行为还是代表施可富大曲酒厂的职务行为

【法院裁判要旨】

泸州市龙马潭区法院经审理认为:被告陈拂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是个人行为。原告轻信被告陈拂单方说辞,却无任何书面和以住交易事实证据证明陈拂具有代理人资格。仅知道陈拂为施可富酒厂的职工,为法定代表人的亲侄儿,陈拂说平时施可富酒厂的业务都是他在处理。而且原告汇款也转入陈拂个人名下。原告陈述在此后的面谈中已将交纳诚意金的事告知了被告施可富酒厂法定代表人陈继才,即被告施可富酒厂知晓并促使原告相信其有默认的意思表示,但施可富酒厂予以否认。原告也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被告施可富酒厂事后对陈拂的行为进行了追认。即使是家族企业,也并非行为人的任何身份关联都可认定为行为人就因此形成表见代理。原告仅以被告陈拂自称,并未看到施可富酒厂对其的授权文件,也无以往交易历史贯例可循,就相信陈拂有代理权理由并不充分,缺乏事实基础。

原告在交易中未尽到合理的审慎义务,不构成善意。从原被告双方多次交谈也可知,代理销售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参与主体就更应重视,谨慎对待。原告自己承认,10万元并非小数目,转款却未尽合理审查义务,未理性、谨慎转款,实属不当。核实陈拂的职能并不构成原告的额外负担,原告明知自己交易的对象为施可富酒厂,却在不做任何了解调查,核实的情况下,贸然汇款给非交易的他人,其大意和疏忽不能说无过错。原告汇款前已经认识到“业务没有谈之前不能打款”,但在未与施可富酒厂洽谈业务前依然向陈拂私人银行账户内转款,即自知有违一般交易常态,又不符合正常商业交易财务制度,原告主观过错显然。在事后的追款过程也没有明确被告施可富酒厂应承担责任。所以,原告对被告施可富酒厂的诉讼请求不能得到支持。

泸州市龙马潭区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第四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陈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张贤军10万元,并以此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驳回原告张贤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告上诉后,二审维持了一审判决。

【法官后语】

本案处理重点主要在于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表见代理的理解。根据规定,表见代理是指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告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而本案却是个人假借公司名义,而从多方面外在表现体现为以个人名义与原告订立合同的,也违背了一般人可知的交易规律,不能构成表见代理。

首先,表见代理应严格标准审查,不仅有代理的外在表现,相对方还必须出于善意,履行了相当的谨慎义务,不能因为双方有特殊的亲属关系就认定有当然的代理权。不能仅以一方的主观认知为标准,而放弃自己的审查义务。要使一方足以信任另一方有代理他人的权利和权限,必须要有客观真实的证据,从书面材料、他人、另一方的言行、业务、职业、以往的交易情况等,综合分析判断,足以使一般人产生有代理的依赖。而不能仅凭一方个人的主观臆断。基于职务的表见代理,应有相应的职责证明为信托。判断一方行为是否为职务行为,要有一方为单位谋权利的真实意思表示,以及其是否有相应职权的证据材料证明,要注重客观性,而不能仅凭言辞。

在现代社会快捷交易的商事活动中,不能为了经济利益,希望快速达成交易获利而放弃交易安全。

其次,合同具有相对性,不能随意为他人设置义务。合同双方当事人,在签订合同时,双方的情况是自知的,互相的权利义务,合同目的是明确的,应当为自己的合同行为负责。案外人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是无义务承担合同双方自行设定的责任的。涉及第三人时,一方有义务进行必要的核实。

最后,网页上的宣传材料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其内容客观真实,不以作为定案依据。网络营销并能完整地反映当事人的真实情况,再加上网络容易被告更改、篡改、受攻击的特点,在没有其他材料证实地情况下,不能轻易认定其内容的真实性。

 

 

编写人: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 姓名钟昌林

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504民初282号

 

原告:张贤军,男,1971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

委托代理人:冉军,四川荆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泸州施可富大曲酒厂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关口蒲草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4064476534R。

法定代表人:陈继才,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龙建国,公司法律顾问。

被告:陈拂,男,1965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

原告张贤军被告泸州施可富大曲酒厂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施可富酒厂)、陈拂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贤军及其代理人冉军,被告泸州施可富大曲酒厂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陈继才及其代理人龙建国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合法传唤,被告陈拂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清偿退还原告诚意金10万元及支付利息;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22日,原告与被告施可富酒厂员工、董事长助理、董事长陈继才侄儿陈拂商谈代理施可富光酒一事,被告陈拂称,此事已向施可富酒厂董事长陈继才汇报,陈继才回复要原告先打10万元诚意金,他才会出面谈这笔业务。被告陈拂要求原告提前打一笔愿意代理施可富酒的10万元诚意金到陈拂账上,以显示代理诚意,这是施可富酒厂的规则,也是陈继才的规则,否则就免谈。2016年8月23日原告在施可富酒厂办公室提出,业务没有谈之前不能打款,陈拂说,要想让陈继才同意生意就要按照他的要求办。在这种情况下,原告安排财务人员将10万元打入被告陈拂个人账户上,并叫陈拂出具收据一张,注明是代理施可富酒的诚意金,如果业务谈成,此款就作为货款,业务未谈成,在2016年9月30日前全额退还原告。2016年9月2日下午在陈拂安排下,在施可富酒厂董事长办公室,原告与陈继才第一次会谈代理事项,就告知了陈继才10万元诚意金的事,并将转款短信给陈继才看了。会谈后陈继才表示要考虑一下过些时间再回复原告。9月9日,在施可富酒厂董事长办公室,原告、陈继才、陈拂进行了第二次会谈,陈继才表示他的成本过不了,还要考虑,13号给原告答复。13号时,陈拂致电原告,称陈继才临时有事,取消会谈,等过了18号中秋节再谈。18号时,原告致电陈拂,陈拂称陈继才的电话打不通,也找不到人,叫原告再等。原告无法接受被告拖拉的工作方式,不愿再谈,并要求退还10万元诚意金。陈拂也说不谈就算了,并同意过几天就办理退还诚意金的事。后,陈拂说在2016年9月30日前抓紧办理退款事宜,但二被告至今未退还。故诉至法院。

被告施可富酒厂辩称,1、被告陈拂未经施可富酒厂法定代表人陈继才委托授权与原告张贤军达成头口协议收取诚意金的行为属于个人行为,与施可富酒厂无关,其口头协议应无效。2、原告在明知被告陈拂无施可富酒厂授权情况下,违反一般常识和财务制度将诚意金转账到陈拂名下,是原告与陈拂私下的个人行为,与施可富酒厂无关。3、陈拂是陈继才侄儿,来酒厂玩是正常。4、2016年9月2日,被告陈拂带原告到施可富酒厂与陈继才商谈代理施可富大曲酒经销权事宜,因成本问题商谈无果是事实。但原告称在当时已将10万元诚意金转到陈拂个人账户上一事告知了陈继才实属无稽之谈,是谎言。在施可富酒厂办公室由原告财务人员办理转账给陈拂,却不转入施可富酒厂财务账上,就一般常识或财务制度说不通。综上所述,被告陈拂无施可富授权,原告与陈拂关于返还诚意金的合同纠纷是两人的个人行为,与施可富酒厂无关,更不应由施可富酒厂承担连带责任。故请求驳回原告对施可富酒厂的诉讼请求。

被告陈拂在答辩和举证期间内既未提出书面答辩也未提供任何证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施可富酒厂为成立于2013年4月3日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陈拂在2016年9月前为施可富酒厂一般员工,也是施可富酒厂法人代表(股东)陈继才的侄儿。2016年8月22日,原告与被告陈拂商谈代理施可富曲酒代理经销一事,被告陈拂称根据法人代表陈继才指示,原告须先支付10万元诚意金,他才出面具体谈代理业务。2016年8月23日原告张贤军安排自己工作人员,依照被告陈拂要求以ATM机转账方式从建设银行账户内将10万元转入被告陈拂个人账户621***66上,同日陈拂用四川泸州施可富大曲酒厂便笺纸以自己的名义向原告张贤军出具收据一张,注明“今收到张贤军(510***538)交来人民币100000.00(壹拾万元整),本资金作为张贤军争取施可富酒类产品泸州地区代理权的诚意金。如未能取得代理权,此款必须在2016年9月30日前全额退还张贤军本人,如取得代理权,本款可作为首次提货货款,并根据实际提货数量进行结算。此据收款帐号621***66,收款人陈拂,15681528999,510***015,2016年8月23日。”2016年9月2日下午,在施可富酒厂董事长办公室,原告第一次与陈继才本人会谈代理事项,未果。其后不久双方再次面谈代理事项,未果。陈继才表示他的成本过不了,还要考虑,13号给原告答复。最终原告放弃代理意向,并要求被告陈拂退还10万元诚意金,但至今原告未得到退还。

另查明,原告与被告陈拂2016年8月21日至10月17日的微信聊天和短信记录,谈到代理、转款和原告要求被告陈拂退款等事情,未涉及被告施可富酒厂退款内容。原告与施可富酒厂法定代表人陈继才通话录音一份,谈到退款等内容。被告未持异议,本院对材料的真实性予以认可。

本院认为,作为买卖合同双方,诚实守信是基本原则,谨慎交易是商事活动基本要求,原告以诚意金形式将10万元转入被告陈拂银行帐户内,被告陈拂也向原告出具收据,对此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陈拂无理由继续占用此10万元,原告要求被告陈拂退还,本院予以支持。收据中双方已约定,原告所交款必须于2016年9月30日前全额退还,但未约定利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本院认为,被告逾期支付,应当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自逾期之日起至款清之日止的利息。

争议焦点主要在,被告陈拂是否具有施可富酒厂的代理权或者构成表见代理,原、被告是否构成预约合同关系,被告施可富酒厂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1被告陈拂无代理权。原告与被告陈拂多次交谈,但原告未见到施可富酒厂对被告陈拂的授权委托书或介绍信等能证明其具有代理权的文件,被告陈拂也未向原告出示相关证明文件以证明其有代理权。从收据看,被告陈拂也是以个人名义收取原告的诚意金,并不具有被告施可富酒厂收取原告诚意金的意向。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陈拂具备代表被告施可富酒厂业务商谈,特别是签字收款的代理权。

2、被告陈拂不构成表见代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的规定,表见代理是指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告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而原告所提供收据不是以被告施可富酒厂名义收取,也不是其财务室或者法定代表人收取,更无被告施可富酒厂印章对原告诚意金予以了确认。原告轻信被告陈拂事实而非单方说辞,认为被告陈拂的行为即代表或代理施可富酒厂,却无证据证明陈拂在施可富酒厂的职务具有对外开展相关业务的职能或资格。庭审中原告陈述是第一次有意向与被告施可富酒厂发展业务,即无陈拂在以往曾经具有代表被告施可富酒厂的实例,即便陈拂为施可富酒厂的职工,为法定代表人的亲侄儿,也不足以就此认定陈拂具有代表施可富酒厂权利。

收据签名为陈拂、并有其个人身份证号码,此款也实际转入陈拂名下,说明并未以施可富酒厂名义收取。原告陈述在此后的面谈中已将交纳诚意金的事告知了被告施可富酒厂法定代表人陈继才,即被告施可富酒厂知晓并促使原告相信其有默认的意思表示,认为此款已转入被告施可富酒厂或其法定代表人名下,但原告无证据证明此款已转入被告施可富酒厂所有,或已为施可富酒厂实际支配,或是被告陈拂代被告施可富酒厂收取。被告施可富酒厂庭审中予以否认。并非行为人的任何身份关联都可认定为行为人就因此形成表见代理。原告仅以被告陈拂自称,并未看到施可富酒厂对其的授权文件,也无以往交易历史贯例可循,就相信陈拂有代理权理由并不充分,缺乏事实基础。

3、原告以诚意金形式汇款给被告陈拂,意图代理销售施可富酒,未构成与被告施可富酒厂的预约合同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可知,预约合同是约定于将来签订代理销售酒的本约的先合同,预约合同是双方当事人以依赖利益为限。但原告在汇款时,与被告施可富酒厂未有联系,未做任何商谈,且款项并未汇与被告施可富酒厂,原告所言的诚意预约关系无从谈起。原告所提供收据中,注明原告争取代理被告施可富酒厂酒类,对基本内容皆无约定,收款人也是被告陈拂,被告施可富酒厂在收据中未做体现自身责任的任何表示,并未有印章或法定代表人的签章,不足以认定被告施可富酒厂与原告之间存在合意,故双方无合同关系。

4、原告在交易中未尽到合理的审慎义务。从原被告双方多次交谈也可知,代理销售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参与主体就更应重视,谨慎对待。原告自己承认,10万元并非小数目,转款却未尽合理审查义务,未理性、谨慎转款,实属不当。原告明知自己交易的对象为施可富酒厂,却在不做深入了解调查,核实被告陈拂代理权限的情况下,贸然汇款给不是自己想要交易的对象,其大意和疏忽不能说无一定过错。在前期交住中,原告仅依被告陈拂所说,也不直接联系施可富酒厂或法人代表,陈拂的身份未被原告明确核实,未被施可富酒厂酒厂认可,陈拂是否具备对外洽谈业务、是否具有收取合同款的权限皆不明朗,而与施可富酒厂作必要的核实,是一个商人理智而必要的,现代通讯技术已十分发达,核实陈拂的职能并不构成原告的额外负担。原告在诉状中也承认,2016年8月23日上午汇款前已经认识到“业务没有谈之前不能打款”,但在这种情况下,原告依然向陈拂私人银行账户内转款,即自知有违一般交易常态,又不符合正常商业交易财务制度,已注意到,却又轻易为之,原告主观过错显然。2016年9月2日及以后,原告与被告施可富酒厂法定代表人陈继才都有直接面谈,但原告并未要求被告施可富酒厂对收据或收取10万元诚意金进行确认或追认;在原告提供的短信、微信和通话记录中,主要内容是要求被告陈拂退还诚意金,没有直接体现应由被告施可富酒厂承担退还的内容,原告未尽到维护自己权利的义务,应自行承担相应的后果。故不能认定被告施可富酒厂对被告陈拂所收款应承担退赔责任。

综上所述,告将诚意金转入被告陈拂银行账户内,被告陈拂无正当理由占有,应予退还并支付逾期占用利息,原告陷入认识误区转款给被告陈拂,被告施可富酒厂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第四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张贤军10万元,并以此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

二、驳回原告张贤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00元(原告已预交),减半收取为1150元,由被告陈拂负担,于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向原告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钟昌林

 

 

二○一七年三月二十日

 

            易秋梅